“……”
他们一边看剧一边吃热过的外卖,总觉得这时候应该下雨。
俞爸俞妈这天回家的比平常晚了半小时,还提了一代大闸蟹,个个都是肥美的雌蟹。
原来今天俞爸俞妈也遇到了好事儿,俞爸俞妈两位在厂里做了大半辈子的老技术工兼干部,被提名区里的十佳劳动者。
厂里总共就两个名额,都被这两口子给摘了去。
却没人置喙,两人从年轻起就待在这厂里,什么大风大浪啊什么改革啊都给遇上了,厂长都换了好几任,他俩仍然风雨不动地在这厂子里,初心不变。
除了他们还能给谁?
倒是有人说,他们两口子都给了会不会不算均匀,别人眼里会不会觉得有隐秘。
但厂长发话了,谁心里觉得不公平,有疑问的,直接找他来谈话。
这下谁还敢说什么。
这天简直是喜事临门。
俞兆依笑眯眯地,吃不下晚饭了就在厨房里倒腾面粉和奶油,说是要给他们一家四口人做个蛋糕出来庆祝庆祝。
俞兆依做蛋糕是拿手的,她自己的生日是在正月里,正月里是最闲的时候,他们家亲戚少,也不用每天都做客拜年,于是她大学的时候包括去年上班的过年期间,生日蛋糕都是自己做的。
江桓跟俞爸的小酒还没喝到头呢,俞兆依的蛋糕坯就已经做出来了,开始打发奶油抹上去。
江桓着从午后开始心情就美滋滋的,余光瞄到厨房的身影,围裙的身后打了个蝴蝶结,松松垮垮的,他心想,是不是马上就要自己掉下来了。
俞爸俞妈微微醉了,笑着让江桓多吃菜,江桓也微微醉了,眼睛执着地盯着俞兆依围裙的蝴蝶结,盼着它掉。
但它却始终不掉。
俞兆依照着手机上的蛋糕图案抹奶油,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