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愿意公开,无非就是他的大头不在科技方面,即便是公开了、舍弃了,也没有很大影响。
JY不一样,它是靠科技、靠芯片发家的,绝不能暴露在公众之下。
ME靠着流氓似的留言,借助众人的猜测,将这样一件没头没尾毫无证据的事,顶上了风口浪尖。
而他自己,又因为流程合法、合规,又敢于曝光,获得了投资商的青睐。
流言,也是一种风险。
与此同时,网上又被带起了另一阵风——
有些说风就是雨的网友甚至还造谣,JY五年前发家的芯片科技,就是抄袭偷窃了ME的内部资料形成的。
俞兆依坐在了车上,眼周边扫过呼啸而去的树、路、车,喉咙间溢出一声笑,讥诮的,讽刺的。
从心底里涌上一股暴力因素。假如这位“江桓不死我不死”的网友就在她的面前,她觉得自己可以一拳打爆他的门牙。
“褚煦,我就问你一件事。”
开车的褚煦点点头,“您问。”
“什么时候的事儿?”车子开过繁华的商贸,没几分钟就要到江桓公司楼下。
“就刚才,我打电话给江总的时候。”
褚煦难得实话实说。他从后视镜看了眼俞老师,清晨出门时候涂的口红早就已经没踪影,唇色淡淡显得气色不佳。
他也确实是有点担心。
万一,等会儿俞老师看见公司楼下挤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记者媒体,会不会紧张、焦虑……
褚煦本想给江总先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但是俞老师给他手机抢了过来……
确实是抢过来的。
刚才到了商场外面,稀疏的广场上,俞老师就对他伸出了手,语气冷漠极了:“手机。”
褚煦下意识拢了拢自己的西装口袋,这手机怎么能给另一个人,要出事的。
但谁知俞老师下一秒就直接抢了。
公共场合,难道他还能反抗?再一反抗,把俞老师也送上了热搜,江总恐怕要他的命。
但好在俞老师拿他手机,只是为了不让他再给江总通风报信——等等,他为什么会想到“通风报信”这样的词儿。
明明他的一切举动都以江总为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