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叫“又”?
俞兆依的爪子稍微迟疑了一会儿,怀疑的眼神看向他。
手上的书被江桓抽掉,放在桌子上,他的眼神是热烈的,口吻是清醒的,“俞总,这书,是你初二的时候看的。”
“嗯哼?”俞兆依痛痛快快承认了,看过怎么了。
“这书就是你的。”江桓抱住俞兆依的要,让她站起来。
她以为江桓要办公,于是顺着他的手势,乖乖起身,一听不对劲,接话道,“你偷了我的书?”
江总还在演戏,简直没完没了了,“俞总,别说偷这样的话,是你妈妈让我扔的,我就是没听话而已。”
俞兆依想到自己莫名失踪的小说,加上那段时间里俞妈对自己莫名的眼神,经江桓这么一说,一切都通了。
刚想明白,后腰就被抵在了桌面上,面前江桓把她扣在书桌和他的身躯之间,低头亲她的额头,时轻时重。
“干嘛呀。”俞兆依去推他,这光天化日,还在办公室,不是神经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