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桓任她把自己重新推倒在床上,整个人装的跟没骨头似的,更为慵懒,许久嘴里才蹦出几个字来,“我做早饭。”
“……”
俞兆依六点前又过了五遍教案,确保自己把所有的过渡语、衔接语、评价语……统统都给记明白了,才坐上饭桌。
江桓不知道从哪里又搞来一大桌子的早餐,油条、小笼包、烧卖、豆浆、鸡蛋……
而俞兆依的盘子里,已然摆着两个鸡蛋和一根油条。
俞兆依“扑哧”笑出来,“当我小学生,去考试呢?”
“可不是?”江桓掀起眼皮,看她一眼,眼里明显含着笑。
她胃口不佳,对油条不是特别的想吃,但寓意不错,还是吃了整整一根,后面半根是泡着豆浆吃的。
*
褚煦发觉这天早晨车里的氛围不太对劲,有点怪异的安静。
江总在看手机上的财务报表,俞老师则拿着一份装订好的教案,细致地在看,两人话都不说一句。
吵架了?
好像也没有,因为俞老师有时候念着念着,手晃来晃去,会打到江总的腿,接着江总就把她手搓了搓,搓热,再放回去。
但就是不说话。
知道临下车前,江总才主动开口,“晚上吃什么?”
结果俞老师冷漠地回了一句,“再说。”
“……”
老板受到冷遇,褚煦装死。
人总是在最紧张的时候保持最大限度的平静,甚至是冷漠。
走在去办公室的路上,俞兆依甚至有一种自己走路同手同脚的错觉。
这确实是太夸张了。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她对这场公开课,确实是过分重视了。
教育学上说,150%的过度学习是最合适的。而俞兆依觉得自己对这堂课的掌握,已经快达到了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