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运筹帷幄好像什么都在掌握之中的江桓心事重重起来,俞兆依给他递了杯水,关心道:“刚才什么人?”
江桓握住她的手,显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没什么人。”
“英国认识的?”
就是什么都没说,没有任何提示、痕迹去追寻,俞兆依就是觉得,观风商厦里的男人跟江桓的远远来自于英国。
“是。”江桓不隐瞒,但一切、一切的源头,说来话长……此刻,不是时候——
尽管江桓也不太能说清楚,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或许是要等一切平静变得波谲云诡,再等到倾盆大雨后的彻底安宁。
风云已经在依稀搅动。
江桓有预感,一切不会来得太迟。
帮俞兆依理了理头发丝儿,“有机会带你去英国。”
到时候事无巨细,悉数告知。
第二天,两人仿佛都忘了前一天的敏感情绪,设了凌晨两点半的闹钟,早早起床准备去看升旗仪式。
这么早起床让俞兆依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觉万物处于困顿状态,而她最早睁眼看世界。
对世界便有了一种熟捻感。
雾霾还是比较严重的,江桓车开了一段路,就停下了,示意俞兆依在车里穿好前一天买的羽绒服,下车乘坐地铁过去。
“雾太重了,开不快。”
两人进了地铁,这时已经凌晨三点半。
但地铁里已经有很多乘客了。
开车的时候还没有觉得,但进了地铁才发现,这个太阳还没升上地平线的时间,已经有人在为生活奔忙。
人虽然多,但空位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