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软的,眼前一切都是软的,江桓没来得及反客为主,俞兆依已经亲了他,这下唇也是软的了。
俞兆依毕竟青涩、羞怯,贴了没几秒就要离开。
江桓不允许,磨蹭她,缱绻地、温和地抱住她,“你说什么?”
俞兆依当然知道他听见了,不听见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只是,再说第二遍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是理所应当、是顺其自然。
别说在人后,人前也可以。
有什么好害羞的?
只是她确实难以睁开自己的眼睛,“老公。”
上面的人迟迟没有动作,俞兆依只感受到均匀的呼吸,和强烈有劲的心跳。过了很久,久到俞兆依怀疑时间暂停,才颤着睫毛,巍巍睁开了双眼。
但几乎还没适应大吊灯的强烈亮光,江桓又铺天盖地将她侵袭。
像一匹不怀好意的恶兽,明明可以直接把嘴边颤颤巍巍的小兽吃干抹净,却非要让它怀疑、让它好奇、让它睁开懵懂双眼,放弃求死的沉甸甸的准备,再一口生吞。
让人措手不及,却不得不清醒地接受,迎面直上地接受。
俞兆依心里觉得没什么可反抗的,嘴里却还在说“等一下。”
她确实没准备好,太搅人心态了。
江桓听的都想笑,等一下?等什么?到这地步了还能怎么等?
半领黑色毛衣脱掉的时候,俞兆依喘了口气,脑中也清晰了片刻,还能想到先洗澡这件事儿。
江桓本来想不管不顾,但转念又一想,欣然答应,“行,一起。”
“……”
什么时候洗完的,什么时候回房间的,什么时候睡着的,什么时候天亮的。
俞兆依完全失去了知觉。
醒过来的时候身边也没人,BJ十二月正是很强的雾霾天气,窗外灰蒙蒙的,阳光都被遮住,没有海城那样天朗气清的感觉。
俞兆依往上靠了靠,靠枕也软,这套房子里什么都软绵绵的。
现在她的身体也软绵绵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