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兆依这才发觉自己到底做了多蠢的事儿,多蠢!
他沉着音,笑了笑,气息就喷在俞兆依的耳廓上,“再叫一遍。”
俞兆依哪敢再出声,不说话,甚至闭上了眼睛,要不是江桓压她太紧,她还要往头上拉一拉被子。
遮住她已经烫的不行的脸,遮住她含羞带怯的眼神,遮住她整颗无地自容的心!
任江桓再怎么说,俞兆依也不肯再发出一句声响。
事儿到一半,江桓还能用冷静的语气问她,“你考研吗?”好像两人是在书桌前谈话,而不是在满是热烈与澎湃的席梦思上!
这话刚说出口的时候俞兆依还觉得挺奇怪,问这是什么意思?她知道研究生评职称是有加分的,莫非江桓要开始督促她的工作了?
但紧接着,他又来了下一句——
“别忘了我对教育学也有研究,当个教育学教授,也不是不行。”江桓动作不停,说出的话却条理分明,“到时候,你跟着我写研究。”
“喊我‘江教授’就顺理成章了。”
俞兆依真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用这样清醒的声音,在这样的时候,说出这种看似清白实则让人想入非非的话来。
让她虽然满脸满心都下意识拒绝,却不得不多想、乱想……
俞兆依的手机在期间响了好几次,江桓不让她接,等到终于有了口喘气的机会,俞兆依才再次摸到手机。
这一看,如痴如醉的整个人瞬间像被泼了盆冷水。
电话是钟黎打来的,微信也是他发来的。
“依依,你有空吗,我在你教学楼下,能下来吗?”
江桓跟她一起靠在床头,给她腰下垫了块垫子,往她手机上看了一眼,没说话。
俞兆依重重吸了一口气,没准备瞒着江桓,也知道他看见了。
手机一翻,往身边一扔,身子又往下瘫了瘫。
江桓给她揉揉腰上的酸痛,俞兆依觉得挺舒服,干脆闭上了眼睛享受。
阳光软绵绵的,身体软绵绵的,手上的劲道也软绵绵的,她整个人像窝在棉花团里,舒服得不行,眼睛半眯着几乎要睡着。
“以前有个人追求我。”
江桓突如其来地来了这么一句话,让俞兆依瞬间清醒了几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