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七点半了,JY老总还没来。
这次酒会由JY的海城分部负责人发起,在邀请各大老总跟政府高层的时候,确实也没说他们老总来或是不来,但是按理来说,还是应该出现一下的吧。
即便你有实力,但也是在欧洲,迁了个主导地区,国情不一样,百姓需求不一样,政策也不一样,来结交这些人脉,对你JY的发展总百利而无一害吧。
七点半了,海城分部的负责人已经站在了台上,拿着话筒说些官方话,但JY的老总还是没来。
众人不免兴致乏乏,有几分懈怠。
但紧接着,那西装革履的负责人说——
“欢迎JY集团董事长、总裁,江桓先生上台发言。”
话一出口,几百平方的偌大平层陷入了寂静,几秒之后又开始沸腾。
江桓站起,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领结,四面八方投来的惊诧的、质疑的、甚至惊恐的眼神,他全部忽略。
只轻飘飘地看了钟黎一眼。
居高临下的、目中无人的。
钟黎心惊的同时,心中又萌发一种难以言说的屈辱。
这种屈辱从何而来,他倒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好像再要从江桓手里夺过依依,是一件难上加难的、毫无希望的事儿。
仅凭教授这一重身份,已经能够让人奉承到这样的地步,JY董事长……
他把目光投向台上眸中带笑的,看似温和良善的男人,总觉得有些看不透,他真是这样吗?
钟黎死都不信,这样的外表下,必然是胸有成竹、是运筹帷幄、是步步算计……
难怪甘愿受这么大的委屈把专利几乎是送给JY,哪里是送,是为自己所用。
JY……
好像也是之后改的名。
钟黎不得不去多想,“J”那必然就是“江”,那“Y”呢?
俞?
俞兆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