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又握手。
钟黎是有意让江桓吃些苦头的,因此他有意加重了手劲,虽然加的不重,但这就是一种挑衅,一种宣战。要是江桓能够心领神会,必然要给他回敬。钟黎这样想着,心里期盼又喧闹。
可惜对面的江桓好似半点没有察觉,手上半点劲都没有用,脸上还是一副春风拂面的模样。
面对钟黎的挑衅,他不仅没有加重手掌的力道,甚至还很郑重地拿出了另一只手,用自己的两只手去跟钟黎握手。
姿态如此之低,钟黎也有些疑惑。
但一低头,就什么都明白了——一枚戒指。
银光璀璨,熠熠生辉。
钟黎脸色很不好看,他放开了手,移开了眼神。
有人惊呼,“江教授,这是已经结婚了?”
直直戳中钟黎的肺管子,江桓余光扫过他,眼中泛起笑,“对,结婚了。”
实际上,江教授结婚这件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海城大学,经过各方有意无意的传导,也弥漫在海城的政商圈里。
所以其他人也不惊讶,只是笑着赞美祝福,说些有的没的,
“江夫人是哪个圈子的?”有人忽然这么问了句。
江桓没说话,其他也没人说话。
气氛有一瞬间的冷冻。
一个好问题的产生,既要研究问题的对象,又要考虑到问题的时机。
根本没人知道江夫人的众人,打不了圆场,只好等待江桓本人来破冰。
钟黎也饶有意味地看向他,毕竟这时候,承认了俞兆依,就等于给他江桓定了一个有妇之夫的名头。除这以外,影响也巨大。
比如,请不到你江桓,那请你夫人?
你不选择我们,那我们拿上奇珍异宝来送你夫人,请你夫人来吹枕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