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每次要杀死一个人前的必要典礼。
他的歌声与女主的声音融为一体,夹杂着诡异的背景音乐。女主角却听不到咒婴的歌声,只是觉得周身的气息有点冷,她停止哼歌,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就要转身了。
俞兆依看得入神,心脏被紧紧攥着,嘴里的爆米花吃完了,她又习惯性地摸向爆米花桶。
但还没有摸到粗糙的爆米花,她摸到了一只手。
沉浸在剧情中的俞兆依完全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吓得抱住头,叫出声来,甚至居然亮出了自己从初中就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八卦图。
整个影院的人原本都紧紧盯着屏幕上的后续,被她惊恐的叫声一激,大部分人都跟着她一起乱叫。
还有小部分人不悦地看向始作俑者。
俞兆依被吓得都找不到北,江桓站起来,抱住她肩膀,带着她离开了现场。
*
两口咖啡下肚,俞兆依才缓过了神,想起刚才的失态微微尴尬,两人之间维持着沉默,俞兆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抱歉。”
坐她对面的江桓率先开口。
俞兆依只觉得脑子被激了一下,放下杯子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是我的错。”但到底错在哪里,要她怎么说。
错在她故意买了一桶的爆米花?还是她胆子太小坏了他的兴致?
总不能说她对恐怖片有PTSD吧?
太荒唐了。
而江桓还在看她,却没有再问下去的意思。江桓穿着她前天晚上为他“斥巨资”买的蓝色衬衫,带着几万的领结,看起来相当清朗,应当是温柔多情的人物。俞兆依看向他随意搭在大腿上的一双手。
经脉清晰,温暖干燥。
俞兆依不可避免就想到了在影院里碰到这双手的时候,手背之间的相触,往往更加细腻。
“下次别看这种电影了。”江桓看向她,淡淡道。
俞兆依讪讪点头,想起自己要追江桓这件事,俞兆依很快从自己的丢人事件中回过神来,她看了看手机,“现在还早,要不去喝两杯?”
江桓眉间微挑,看起来有几分吃惊,有点怀疑像俞兆依这样的简单女生,还有去酒吧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