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兆依看着钟黎,他将自己的角色与两年前无缝衔接,好像仍然是她的“男朋友”,扮演着一切男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温柔体贴,和煦明媚。
凉风吹过,再也回不到两年前的仲夏。
俞兆依冷笑看他,“我吃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好问题。
俞兆依此话,直截了当地将钟黎拽回两年前那个灯泡坏掉的便利店,那一句残忍的告别,是他提出来的。
他关心俞兆依的立场,也是他自己亲手毁的。
钟黎看着俞兆依干净清白的眼神,竟然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上次他来俞兆依家楼下等她,问他还有没有机会,俞兆依没有回答,但她家中的男人已经替俞兆依回答了,不是吗?
钟黎托人去查,还没得到消息,但能跟他所猜的有什么不同呢。
俞兆依,并不是他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物件。
冷风中两人沉默良久,小区门口人来人往,许多人看着他们。
俞兆依看了看手机,配送距离五十米。
她转身,只当钟黎不存在。
深秋的天奇怪的很,云遮日不过须臾,还带了阵狂风来,俞兆依也就没听到钟黎又问了遍,“我们还有机会吗?”
俞兆依拿了外卖就走,半步不曾停留。
但钟黎却非要跟着她走。
跟着她走到家门口,跟着她挤进去,跟着她坐在餐桌边,看她打开外卖盒,拿出麻辣烫,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吃着。
钟黎也打开自己的保温盒,拿出三菜一汤,放在俞兆依的面前,夹到她嘴边,但她皱着眉头别开了脸。
钟黎又把菜涮进俞兆依的麻辣烫外卖里,好像一定要让她吃掉。
俞兆依扔了筷子,看着钟黎,“有病吧你。”
“我只是想让你吃我的饭。”
“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