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宰绔,你可不可以叫我全名啊,我们好像没那么熟。再说人家请客的都没发话,你做什么主啊?还有没有点礼貌啊?”当着这么多人叫她叫得那么暧昧,纳兰飘雪实在忍不住了。
“是啊,你是谁啊,自我介绍也没有一个,一来你就要请客,全场你买单呗?”王心从也是看不惯郑宰绔的样子。
郑宰绔看王心从帮纳兰飘雪说话,以为他也对纳兰飘雪有意思。眼神藐视的看着他:“你什么档次,也好意思让我做自我介绍。我警告你,有些女人不是你这样的小人物可以动心思的。”
“你不要乱说啊,我跟你可没有半点关系。”纳兰飘雪看郑宰绔说得难听,赶紧解释。
“是啊,人家都不想搭理你,跟个舔狗一样。”王心从也是赶紧顺着纳兰飘雪的话说。
“什么,你敢骂我是舔狗,你个屌丝,也敢骂我。飘雪,你不帮我说话也就算了,你还帮他?”郑宰绔一直都自视甚高,自己又帅又有钱,认为女人这种东西,勾勾手指就有。
“就骂你,怎么了,你不是舔狗是什么?一开始就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舔,别人都不搭理你。你没听别人说过吗?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王心从骂架他可不怕。
纳兰飘雪听他说得恶心,赶紧越过钱朵朵打了他一下,也没接话。
这动作看在郑宰绔眼里就像是打情骂俏一样,本来还能控制的情绪,一下子就有点失控了:
“你给我离她远点,她是我的,你不看看你那个穷酸样子,也有资格和我抢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郑宰绔,我跟你没关系,你不要乱说!”纳兰飘雪觉得郑宰绔说话太难听了,急忙反驳。
“你听见没有,来,多吃点虾头吧,真JB下头,在说我穷我的,跟你有个屌毛关系,我用得着跟你抢吗!你是谁啊,你不是舔狗吗?”王心从夹起一颗基围虾头,开始阴阳怪气的内涵他。
王心从的意思是自己有女朋友,没必要跟他抢女人。
郑宰绔却理解错了,心想“不用抢就能赢过自己吗?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