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有猫腻啊!”
“就是,偷了就是偷了,没偷就是没偷,哪有这么模棱两可的?”
当然,里面至少有一半是明白人,知道这鸡肯定不是何雨柱偷的,即使何雨柱现在说算是自己偷了。
易中海见状,立刻提高了音量,语气带着几分严肃:“什么叫算是你偷的?给我说清楚,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就痛痛快快承认;不是你偷的,就挺直腰杆说不是你偷的。你当咱们大院的人,是随便冤枉人的?”
他心里可是相当门儿清,既然何雨柱已经松了口,这是最理想的结果,就得把这事敲死,绝不能给何雨柱反悔的余地,也不能出任何岔子。
一旁的刘海中见状,立刻凑上前补充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威严:“就是呀,你说吧,到底是不是你偷的?给个准话!”
阎埠贵也跟着搭腔,语气里满是不屑,明摆着要落井下石:“偷就是偷,别在前面加些乱七八糟的修饰词,磨磨唧唧的,像个男人干脆点儿。”
他本就看何雨柱不顺眼,此刻好不容易抓着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何雨柱猛地闭了闭眼,指节攥得发白,将胸腔里的火气和委屈压了又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闷得发沉:“是。”
刘海中立刻追问,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是什么?没听见,大声点。”
“是我偷的!”
何雨柱咬着后槽牙喊了出来,语气里透着憋屈,可他心里的憋屈根本没人去管。
刘海中瞬间来了精神,猛地站起身,扬着嗓子朝院里众人喊道:“街坊邻居们都听到了吧?咱们这个大院里啊,出贼了,出了大贼了,偷的就是许大茂家的鸡。大家都说说,这事该怎么办,怎么处置他?”
院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没人愿意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