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去了江南不在谢府,这府里又住进来这般多的谢氏族人,属实是嘈杂了不少,陆引鹤便寻了个由头告辞了谢老夫人跟于氏,从谢府搬了出去。
中了状元后他便出手了几幅书画,皆卖出了个很不错的价格,去翰林院任职后他便封了笔,凭着手里几番存下的银钱,他又找牙人买了一座景致极佳的三进宅院,以及两个铺子一个庄子。
若只是单他带着幼泞一起住,倒也不必如此费心费银钱买个这么大的宅院,但想到日后要迎娶谢晚棠的话,就很有必要了,毕竟,比起花费什么的,他更想让她住得舒服舒心。
不过为了陆幼泞学习跟生活着想,她一个小姑娘跟着他一个男人住在外头还是多有不便,就还是将她留在了谢府,跟谢晚意住到了一块。
其实这也明里暗里都表示着他这个状元郎跟谢府之间亲厚的情义。
而他也只是带走了谢晚棠先前给他安排的两个小厮,南山跟南风,或许是预料到他住不久了,她临去江南前还将两人的卖身契也交到了他手里。
是以,陆引鹤在整理东西时看到这两张卖身契时,不禁笑出了声,思绪也跟随着窗外的风朝远方飘去。
这一回,谢古氏还是带着谢映晗来了。
无他,谢古氏听说借住在谢府的那个穷酸小子陆引鹤居然一举夺魁高中了状元,一下从穷酸小子转身变成了当朝新贵,她心里那根小火苗便一下子燃烧起来了。
却不曾想也扑了个空,她才住下没两天,这个陆引鹤居然就搬出去了。
不过也不打紧,小小困难怎么能难住她呢?
虽说这孔氏不在府里,于氏又做不得主,谢古氏便求到了谢老夫人跟前去,将谢映晗吹捧得天花乱坠,就差直接说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了。
她的意图表达得如此明显,谢老夫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只不过不动声色罢了,这种事,都用不上她亲自出手,只轻飘飘给了身旁的于氏一个眼神,于氏便拿着帕子掩嘴笑着站起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