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陷入沉思
如果真是这样,那前面的路,只会更加凶险
夜幕再次降临
这一次,守夜的人增加了一倍,连叶冰璃都抱着她的琴坐在篝火边
她说这样既能守夜,又能练琴,一举两得
琴声在荒凉的山野中飘荡,清冷而悠远
李舒辰躺在简陋的铺盖上,望着满天星斗,心里盘算着:两座山就这么刺激,后面还有第三座“天门槛”,这趟出使,还真是“惊喜”不断啊
不过,有聪明的马,有可靠的伙伴,还有...呃,虽然肉痛但关键时刻很有用的系统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得继续赶路呢
第二天清晨,马匹虽然还有些腿软,但已经能勉强站立了
梁昱瑛清点物资后,决定精简行装,减轻负重继续前进
“能不带的全不带”,她指着几箱不太必要的文书和仪仗,“我们要在五天内翻过这座山,否则粮食不够”
十皇子这次没挑剔,主动把自己的两个大箱子合并成一个,还贡献出一条厚毯子给伤员用
李舒辰看在眼里,小声对顾梓滢说:“十皇子变了,出来一趟变得挺懂事,脾气都收敛了好多,也不乱杀人了”
“毕竟十六岁了,又不是六岁”,顾梓滢笑着把一包粟米分装进小袋,“说起来,那位阮公子也出了不少力,带的上好金疮药分了不少给伤员,还帮着包扎照顾,是个热心肠”
“是挺热心肠的,天天问我怎么样,明明自己也伤着了”,长宁郡主接话,手里在检查水囊,语气有些微妙
李舒辰眨眨眼,和顾梓滢交换了一个“有情况”的眼神
“我熬好粥了,你们快来喝”,阮经尚跑来招呼她们,目光却一直停在长宁郡主身上
今日他换了身更利落的墨蓝色骑装,站在一身枣红色骑装长宁郡主身边看着十分般配
长宁郡主正帮叶冰璃给一匹马重新捆行李,闻言头也没抬:“谢谢,不用了”
阮经尚也不恼,笑呵呵地凑过去:“郡主需要帮忙吗?我这儿有上好的绳索,比你们用的结实”
“不必”,长宁郡主拒绝得干脆,但手上那根绳子确实快磨断了
阮经尚也不强求,从自己马背上取下一卷牛皮绳放在她脚边,转身就去帮其他商贾了捆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