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
“你不见见如今的他再走吗?”
“不必,说多错多。我早该消散了。”
望着祂逐渐消散,侧畔叹了口气。
只是不知道他醒过来发现自己二叔走了会不会很伤心。
她的手莫名其妙就摸到了君清时脸上,而后捏了一把。
下一秒,君清时猛的睁开眼。
他的瞳孔逐渐聚焦,那些被遗忘的记忆纷纷在心底扎了根,一种失而复得却又酸涩的感觉狠狠撞击着心脏。
他想起来了。
他和她是拜过堂成过婚的。
那次她悄悄的调换阴阳镯,险些丧命。
这些没有她的年月,心中那块空白日复一日。
他想起来她身边跟着那个男人,和她在魔界厮守了这么多年。
“你这个眼神怎么要吃人一样?怎么?难道我以前对你不好?”侧畔心里一惊,光他恢复了记忆,自己可没恢复。
万一自己以前对他始乱终弃过那不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