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酒楼就算与我们有利益之争,也绝不敢打无欲天的主意。”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那可是四国公认的邪恶教派,当年作恶多端,屠戮修士、抢夺秘境,最后被四国联手封杀——军队围剿,顶尖修士齐出,硬生生把他们逼得溃不成军,三个教主被重创,残部只能逃入蛮荒,隐世多年再无音讯。借其他酒楼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请这尊瘟神上门。”
她望着满地狼藉与血迹,语气满是困惑:“可他们今日竟如此大张旗鼓现世,还专门来砸酒楼、杀人……老身实在想不通,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们。”
凌天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拂尘,眼神沉了沉。他想起卷宗中对无欲天的记载——当年虽被封杀,却根基未绝,只是势力大减,如今敢这般明目张胆现身,绝非偶然。
“此事确实蹊跷。”凌天缓缓开口,语气笃定,“无欲天当年遭重创,若无人暗中扶持,绝无能力重整旗鼓,更不敢在四国交界处闹事。”他目光扫过酒楼外隐约可见的卫兵身影,“想来,是四国之中有势力暗中给他们提供了资源与庇护,才让他们有底气重出江湖。”
“而他们专门针对四海一家……”凌天顿了顿,若有所思,“要么是冲着老板娘来的,要么,是四海一家无意中触及了他们背后势力的利益。”
阿木尔听得咬牙:“管他们背后是谁!敢这么杀人放火,下次再遇上,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逸尘轻轻摇头:“无欲天行事狠辣,且背后有势力撑腰,不可贸然行事。我们还是先查清他们的目的,再做打算。”
老婆婆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按住疼痛的左肩,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力:“凌道友分析得在理,可老身只是个二掌柜,做不了主。”她看向酒楼内堂的方向,眼神带着期盼,“如今只能等老板娘回来,把今日之事一一通报,到底是查、是避,还是反击,都得听老板娘的意思。”
她转头看向凌天四人,眼中满是感激:“今日多谢几位出手相救,不然老身这条命,还有这四海一家剩下的人,怕是都要折在无欲天手里。等老板娘回来,老身定要好好答谢几位。”
凌天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前辈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本分。我们也只是恰逢其会。”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心中暗道:这四海一家的老板娘,能把酒楼开在四国交界处,还能让化神期修士甘愿做二掌柜,绝非寻常人物。或许,等她回来,便能解开这无欲天现世的谜团。
“我们就在此处稍候,等老板娘回来吧。”凌天提议,“一来可确认前辈伤势无碍,二来,也想向老板娘请教几句——关于无欲天,或许她知道些更多内情。”
老婆婆连忙点头:“好!老身这就让人去通知老板娘,说酒楼遇袭,有贵客相助,请她尽快回来。”说罢,便唤来幸存的伙计,低声吩咐了几句,伙计立刻快步往后堂跑去。
大堂内,幸存的宾客与伙计忙着收拾残局、救治伤员,血腥味与灵力残留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却因凌天四人的留下,多了几分安稳。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着,等待四海一家的老板娘归来,揭开这场祸事背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