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抬手挡了挡午后的阳光,目光掠过远处的云层——一道熟悉的漆黑剑光正朝着巫魇部落的方向疾驰而来,剑身上裹着的魔气虽淡,却能一眼认出是魔剑少的气息。他唇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看来剑少前辈得手了。”
阿木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马咧嘴笑了:“那正好!你现在好了,咱赶紧去把那小子的病治好,省得天天悬着心!”逸尘和卯澈也跟着点头,两个小家伙蹦蹦跳跳地凑到凌天身边,眼底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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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刚转身往营帐方向走,就见那道剑光稳稳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魔剑少收剑落地,玄色衣袍还带着赶路的风尘,手里紧紧攥着个白瓷瓶,刚要往鸠风的营帐跑,抬头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凌天。
他脚步猛地顿住,眼睛瞬间瞪圆,目光在凌天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昨日见他时,还得靠轮椅行动,脸色苍白得像纸,连说话都带着气弱;可今日的凌天,脊背挺得笔直,素色长袍下透着沉稳的气场,眼底清明锐利,哪还有半分病弱的模样?魔剑少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语气满是难以置信:“凌先生,您这是……彻底恢复了?”
凌天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透着利落:“路上遇到点机缘,侥幸压下了邪气。”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魔剑少手中的瓷瓶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百花玉露拿到了?”
“拿到了!拿到了!”魔剑少这才回过神,连忙从怀中掏出那个白瓷瓶——瓶身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瓶口隐隐飘出清甜的花香,他双手递到凌天面前,指尖都带着急切,“凌先生,这就是百花玉露,您快看看!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徒儿!”
凌天接过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的缠枝纹,鼻尖萦绕着玉露的清香。他抬眼看向魔剑少,语气带着医者的笃定:“剑少前辈放心,既已拿到玉露,我自当尽力医治鸠风。”
阿木尔在一旁拍了拍魔剑少的肩,笑着道:“这下你可放心了吧!我兄弟的医术,准保能把你徒弟救回来!”逸尘和卯澈也跟着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两只相信凌天的小兽。
魔剑少悬了一路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看着凌天挺拔的身影,眼底满是感激:“多谢凌先生!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我魔剑少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凌天摆了摆手,示意他带路:“先去营帐吧,耽误久了,怕鸠风的经脉又生变故。”
魔剑少连忙应下,转身快步往营帐方向走,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帐内的兽骨灯还在微微摇曳,药味混着压抑的焦虑弥漫在空气中。鸠天半蹲在床沿,指尖轻轻碰着鸠风冰凉的手背,幽后站在他身侧,鎏金权杖的顶端泛着微弱的光,显然是刚用巫术帮鸠风吊了口气;香妃趴在床边,眼眶红肿得像桃,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扰了弥留的儿子;鸠烈则靠在帐壁上,眉头拧成疙瘩,指尖无意识地掐着掌心——直到帐帘被掀开,凌天的身影带着外面的天光走进来,四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望过去。
“凌先生……您竟能自己走了?”鸠天猛地站起身,目光在凌天笔直的身影上顿了顿,又慌忙落回床上的鸠风身上,语气里的震惊还没散去,就被急切盖了过去,“您现在能救风儿了吗?”
香妃更是直接扑到凌天面前,抓住他的袍角,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声音发颤:“凌医师,求您快救救风儿!只要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凌天抬手轻轻扶开她的手,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已彻底恢复,如今能用五色神光搭配百花玉露医治鸠风,成功率近乎百分之百。”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帐内四人,“但我凌天行医,从不做亏本之事。治好鸠风,我要你们答应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