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擎山立刻上前一步,开山斧往地上一砸:“瑞王!不可!这老东西的掌力阴毒,你身上还有伤,怎么能接他的掌!让我来跟他打!”
“孟将军,退下。”瑞王抬手拦住他,声音虽哑,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他看着满地士兵的尸体,又想起墨弦炸开的血雾,心里的悲怒渐渐化为一股决绝——他不能再让手下为自己牺牲了,这一掌,他必须接。
“萧玦,你倒是有种。”鸠天看着他走出护罩,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冷笑,“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个‘瑞王’,到底有几分本事!”
瑞王深吸一口气,体内仅剩的灵力在周身运转,掌心泛起淡淡的红光——他知道自己接不住这一掌,可哪怕是死,他也要死得像个王,不能让手下和死去的墨弦失望。
寒璃照握着冰灯的手微微收紧,目光紧盯着鸠天的掌心,随时准备出手——她不能让瑞王死在这。
鸠天单掌背在身后,黑袍被风掀得猎猎作响,掌心黑气却愈发浓郁,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傲慢:“吾知你内腑受创,今日便让你一只手——单掌对你,免得传出去,说我鸠天趁人之危。”
这话像根刺扎在瑞王心头,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口的疼痛与屈辱交织,却看着身后护罩里残存的士兵——他们眼中满是担忧,玄觞的折扇还在微微发抖,孟擎山的开山斧已握得青筋暴起。瑞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屈辱,双掌猛地推出,掌心红光暴涨:“少废话!接我炎龙啸!”
赤色火龙从他掌心窜出,比之前在烽火楼时弱了几分,却依旧裹挟着灼热气浪,直扑鸠天!
“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鸠天嗤笑,身前那只未背在身后的手掌骤然翻出,黑气凝成巨掌,迎着火龙拍去。“嘭——!”红光与黑气碰撞的瞬间,气浪如海啸般炸开,周围的黄沙被掀得漫天飞舞,连玄觞等人撑起的护罩都剧烈震颤,士兵们被气浪冲得连连后退,口鼻发麻。
瑞王只觉得一股磅礴的阴寒之力顺着双掌涌入体内,原本就受伤的内腑像被重锤砸中,喉头一甜,鲜血“哇”地喷了出来。他踉跄着往后倒飞,玄觞和孟擎山见状,立刻弃了护罩,一左一右冲上前,堪堪接住他下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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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您怎么样?”玄觞扶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血,心都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