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捂着嘴偷笑,鹿茸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影:“阿木尔哥哥连五行相生都不知道呀?金生水,水生木……”
“去去去,小屁孩懂什么!” 阿木尔拍了下他的鹿茸,却没用力,“我打架靠的是力气,哪用记这些弯弯绕绕?” 卯澈也跟着点头,小爪子比划着挥拳的动作,显然更认同阿木尔的 “力气论”。
阿竹倒是听得认真,手里攥着根草茎,小声道:“仙长的意思是,阵法想用五行之力害人,但只要反过来用,害就能变成生?”
“聪明。” 凌天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对阿木尔解释,“简单说,这阵是杀阵,靠五行相克伤人。但我们要是用自己的五行灵力去引动它,让‘克’变成‘生’,阵法就乱了。” 他话锋一转,“但最后那颗法珠,一个人破不了 —— 它能反弹单人的五行力。必须我们五人一起进去,各自引动自己的本命灵力,同时攻向法珠,才能彻底碎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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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 阿木尔挑眉,“我是土灵根,逸尘木灵根,卯澈水灵根,阿竹金灵根…… 你是火灵根?正好凑齐五行。”
凌天点头:“没错。你的土灵根能稳阵脚,逸尘的木灵根能引生机,卯澈的水灵根能润阵法,阿竹的金灵根能破滞涩,我的火灵根能催变。五人合力,才能让法珠的反弹之力相互抵消。”
逸尘掰着手指头数完,鹿茸一扬:“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我的木灵力很厉害的!” 卯澈也举着小爪子,奶声奶气:“我的水也能行!”
阿竹攥紧草茎,眼里闪着光:“我随时可以!”
阿木尔看了眼凌天苍白的脸,终究是叹了口气,把玄铁刀往肩上一扛:“等你能下床再说。这几天先养伤,我去附近探探路,免得被正心宗的人发现。”
油灯的光透过灯罩,在凌天脸上投下柔和的影。他望着围在床边的四人,心里那点因受伤而起的滞涩,忽然被一股暖意冲散了。破阵的路或许难走,但身边有这些人陪着,再凶险的阵法,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阿竹眨了眨眼,手里的草茎差点掉地上,带着点恍然大悟又满是好奇:“呀,仙长原来是火灵根?可之前的木阵、土阵、水阵…… 您都用了不同属性的灵力破的呀,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兄弟厉害着呢。” 阿木尔往墙上一靠,玄铁刀 “哐当” 撞了下土墙,语气里满是得意,“别说五行,就是再刁钻的灵力,他也能使得转。”
“五、五行都能用?” 阿竹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草茎被攥得变了形,“我在正心宗听老宗主说过,修士灵根都是天生的,金灵根只能用金气,木灵根只能引木气,哪有…… 哪有能全用的?难道仙长是传说中的五灵根?”
他说着,眼神里满是惊叹 —— 五灵根可是只在古籍里见过的天赋,据说万中无一,能同修五行,是修仙者梦寐以求的体质。
凌天笑了笑,指尖在被褥上轻轻敲着:“不是五灵根。” 他顿了顿,想起当年灵根破碎时的剧痛,语气平静了些,“我原本是木灵根,后来修了种特殊功法,筑基时灵根自己碎了。”
“碎、碎了?” 阿竹惊得攥紧了衣角,灵根破碎对修士来说可是灭顶之灾,轻则修为尽废,重则身死道消,他怎么还能修炼?
“碎了之后,反倒没了桎梏。” 凌天看着他震惊的样子,解释道,“随着境界提升,慢慢能引动五行灵气了。说起来,倒比单一灵根更自在些。”
“没灵根…… 也能修炼?” 阿竹的声音都发飘了,像是第一次听到天方夜谭,他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我们镇上有个孩子测不出灵根,被断定是‘凡骨’,连杂役都做不得…… 仙长您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