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朝中人心浮动,太师大人德高望重,还得请您给他们吃颗定心丸。”
算是给卢政翰轻拍一记马屁。
柳庭恪这种天天天老大他老二的狂生,每次见他不是威逼就是利诱,天天挖坑给他跳的人,竟然会拍他的马屁,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一下就给卢政翰拍舒坦了。
对于柳庭恪的请求,卢政翰不置可否,只是深深看了柳庭恪一眼,叹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柳慎之,你年纪轻轻,前途无量,须知这朝堂天下,如同舟行江河,共存共济,方是长久之道,对你,对我,对陛下,皆是如此。”
柳庭恪微微一笑,拱手一礼,真诚而温和:“太师教诲,下官谨记。”
一场密谈,宾主尽欢。
卢政翰的马车刚回家不久,卢府侧门、角门便陆续有轿子、马车悄然汇入。
书房之内,早已坐满了神色焦灼的各个世家的人,目光齐刷刷投向缓步走入的卢政翰。
“太师,柳慎之怎么说?”
“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火还要烧到什么时候?民间那些泥腿子都快指着鼻子骂娘了!”
七嘴八舌,尽是惶恐。
卢政翰抬手虚压,厅内顿时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