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二爷眉头一皱,“柳大人,你有何事?莫非也是和周大人一样让我镇压百姓的?”
一句话,再次加深了百姓的记忆,周作英想让官兵打他们。
“邵将军误会了,本官这几日收到线报,急于查证,所以并不在驿馆之内,还是李大人派人告知我驿馆出了事情,本想去府上找邵将军帮忙,才得知您和周大人都来了这边,不过周大人这是……”
百姓之中有人喊道:“周作英叛国贼!”
柳庭恪震惊的看了看周作英,又看着邵二爷:“此事怕不是有误会,周大人可是我们出使北戎的主官,若周大人是叛国贼,这怎么可能?”
那小吏的兄弟高声喊:“周作英就是叛国贼,对我们大宁的百姓不顾死活,反倒是偏帮北戎,不是叛国贼是什么?他此去可为什么争取到什么?北戎愿意一命偿一命吗?”
柳庭恪语塞,这一停顿,百姓们又开始骂起来,柳庭恪面露急色:“周大人,您快出来解释解释啊!”
“他解释个屁!叛国贼!”
“叛国贼!不得好死!”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不知道是谁,扔出一块拳头大小、棱角尖锐的青石,裹挟着风声和民众所有的愤恨,从人群中猛地飞出,划过一道急促的弧线,精准无比地越过北戎官员的肩头,“砰”地一声闷响,狠狠砸在了周作英的脑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周作英的脑袋顿时鲜血如注,他的身体晃了两晃,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驿馆外愤怒的人群,又艰难地转向一脸“焦急”的柳庭恪,最终,他软软地向后倒去,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