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屹轻佻勾唇,眼前的人,越是倔强的闹脾气,就惹得他,越想逗上一逗。
“玩游戏菜并不可耻,可耻的是菜而不自知。”
被扎心的沈星白当下宛若炸毛的小猫,把游戏摇杆一扔。
士可忍孰不可忍。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别怪他犯脾气。
“你说谁菜呢!!!!”
沈星白抄起旁边的鹅毛枕头愤愤冲着神屹当头砸下。
神屹本就比他高出一个头,挠痒痒似的轻而易举将枕头挡下,抓住恶劣的猫爪交叉按在床上。
任凭束手就擒的野猫扯着嗓子呼叫。
就是等不到一句求饶。
神屹顿时玩心大起。
“就这么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不起?”
直勾勾的眼神仿佛撞进沈星白颤抖的心间,强势又无可抵抗。
他倔强的把头扭到一边,骄纵的念念有词。
“都说了我能赢,你爱信不信。”
“再不放开我,我就,我就······”
神屹眼底一深,轻柔的吻了吻逐渐泛红的耳尖。
“就怎样?”
沈星白只觉得脖颈的喘息酥麻难耐,语气不由弱了几分。
“就,就咬你!”
说罢,拱起腰凑上前,毫不客气的在眼前的脖颈上烙下一口齿印。
不忘得逞般舔了舔尖锐的前齿。
神屹呼吸沉重,不可名状的欲望眼见着就要狂澜溢出。
宽大的手掌握住细软白嫩的腰肢,修长的指节痴迷的探入单薄的病服下。
“让你别招我。”
“我可不想办着办着,某人又昏迷不醒。”
“落得个趁人之危的骂名。”
沈星白愕然眨了眨眼,赤裸裸的挑逗弄的他面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两辈子的羞愧难当,索性都用在同一个人身上。
急的咬牙切齿,干脆把面子丢到九霄云外。
羸弱的小腿竭力的抵着神屹结实的腹部,公然宣誓着自己的态度。
踮起脚尖仿佛能隐约的感受到肌肉的线条和硬度。
小主,
既是挑衅的同时又承载着纵容的诱惑。
“怎么?有本事跟我办事,没本事承认?”
“别人骂你两句,就不敢干我了?!”
大胆又略带颜色的腔调是神屹闻所未闻的。
他的小白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
神屹将大胆的人翻过来按在身下,宽大的圆领因为拉扯露出圆润颤抖的肩头。
白皙的皮肤也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晕染微微的羞粉。
神屹痴迷的轻嗅肩颈熟悉的味道,随后惩罚似的在滑动的喉结上舔咬。
摩挲起自己亲自留下的标记。
沈星白吃痛闷哼,又气又急,却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