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他们离开的那天,正是一个大晴天,天空湛蓝一片,
买下的马车里满满当当,都是阿昭的衣裳跟各种耐放的食物,秦玉跟夏听寒新制作的衣衫只占用了小小一个角落。
他们没有雇佣车夫,所以是秦玉跟夏听寒两人轮流来。
车厢里闷热,阿昭坐在车头,一双脚晃悠着,边吃着出城时夏听寒去买的藕圆,
秦玉掌握着缰绳,驾驭着马车,余光注意着明黄纱锦裙的阿昭,耳朵红起来,边掌路边对阿昭说:“我有点口渴了,卿卿可以唯我吃口藕圆吗?”
阿昭点点头,舀了满满的一勺喂到目不斜视的秦玉唇边,
秦玉垂眸,看着小圣女握着瓷勺泛着浅淡粉晕的指骨,口中冰凉可口的藕圆都似乎变得滚烫起来,让他一咽下去,反而更加干渴。
阿昭握着瓷柄的指尖被秦与炽热的呼吸扫过,她愣了下,纤睫微颤,抿唇道:“你很热吗?”
呼吸都是烫的。
阿昭看了看快要见底的藕圆,再看被热的耳朵脖子都红起来的秦玉,她凑近呼吸突然滞住的秦玉,商量道:“哥哥,我只有一点点了,你喝水好不好?”
藕圆很好吃,喝水能解渴。
秦玉用力握住缰绳才没让自己扭头咬一口小圣女突然凑近、那泛着香甜的雪腮上,
秦玉目光向后扫了眼,虽然马车门是关上的,但是秦玉敢肯定,夏听寒肯定在听着外面的动静,要不是觉得车头空间小,夏听寒绝对是要坐出来的。
但是秦玉有点憋不住了,光是这七天,他跟夏听寒明里暗里解决了多少桃花,甚至那县城里商户人家、官家子弟,凡是见到了小圣女的,都要跟在他们后面,凡是阿昭看来几眼的,他们都要抢着付钱,更烦的是这些人还经常跑到客栈里去,
想把自己跟夏听寒挤了,坐到阿昭身边去!
再不把心底想说的说出来,他怕自己还没到都城见到他祖父他爹他娘呢,就给自己憋死了。
秦玉清了清嗓子,侧头去挨在阿昭软绵细嫩的脸上,小声又羞涩地问:“卿卿什么时候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