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心想：看样子，之前自己想的不对。事实上，只要涉及到叶子谦，林奇就有些指望不上了。

片刻之后，叶子谦就把两份文件放在一起，然后对着有些愣神的王明说道：“王主任，方案我先带回去研究研究，回头再给您消息。”

王明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一般这种带回去自己看看的，基本就是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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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叹了口气：“好的，叶总，我就静等您的好消息了。”

说罢，便起身端起酒杯，补充了一句：“不管您来不来，此时能完整看完这个整体和详细的策划，对我来说，就已经算是成功了。”

叶子谦也站起来，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接下来，话题从节目中消失，三人聊到了别的。

王明是个很会聊天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他说着台里的趣事，魔都的变化，也聊了些关于娱乐圈的风云变幻。

每句话都恰到好处，不是让人觉得他再刻意讨好，也不让人觉得他在敷衍了事。

叶子谦跟他聊得这一会，心里不得不承认，对方能从一个无名小卒爬到了策划部主任，靠的不是运气，是真本事。

这种本事，不是那“锋芒毕露”的才华。，而是“润物细无声”的功夫。

魏婷婷则是另一种对立面。

从她进到这个包厢开始，几乎就很少说话。

只是时刻的坐在旁边，像一个精美的装饰品。

....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一点。

王明主动提出了告辞。

他站起来，再次握住叶子谦的手，真诚道：“叶总，今天能跟您一起吃个饭，感觉已经很荣幸了。”

“节目的事，暂时不急，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希望我们台能够跟叶总长期合作。”

叶子谦点点头，从容地说：“王主任客气了，有机会是一定可以合作的。”

待到王明领魏婷婷走后，叶子谦二人重新坐回去。

片刻之后，他轻声问道：“老林，这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