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燕有点听不下去,“你给我闭嘴!这件事以后谁都不准再提了!”
沈茹听到沈松燕的警告,瞥了瞥嘴,随后白了一眼仍然还耸着肩膀哭哭啼啼的罗书怡,“听到了没?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你想和离?哼……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也不看看你那破落户的娘家,一个在京城开面馆赚老百姓银钱的,怎么可能斗得过我哥?”
“来人,把她送回房去,先关上两天,让她冷静两天,好好认清自己。”
沈松燕虽然有些不满沈茹做自己的主,可他也正有此意,便任由门外下人进来抓罗书怡。
罗书怡不肯就范,挣扎着不让下人碰自己,可她一人之力哪里是对手,不一会儿就被人抓住,强硬地拖出书房。
“沈松燕!一日夫妻百日恩,如今,你待我如此,从此以后,没有恩只有仇!就算你不放我走,我们也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罗书怡悲戚的声音渐渐远去,沈茹才转身看向沈松燕,笑道,“哥哥!还好有你……不然那两个蠢货就要把我招认出去了,届时我可就没命了。”
虽说玉意不过就是个小老百姓,无权无势的,以沈松燕的能力就算被爆出去,抬抬手就可以将她的罪名抹去。
可他们家还有沈音这个大仇人呢!
若是沈音拿捏到了这个把柄,那不得在其中从中作梗,将她置于死地吗?
沈松燕听闻此事也是一阵心烦,“如今事情闹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当初犯蠢!”
沈茹被训的眼眸染上两分委屈,“那当初我不也是以为那两个人跟哥哥关系好,所以才去请他们帮忙的,谁知道他们那般无耻?加上当时我都快要被沈音那个贱人逼上绝路了,我还不能杀个人发泄一下吗?”
“玉意那个贱婢,平日里伺候我的时候,说会永远跟着我不离不弃,结果一听说家产被沈音夺回去了,连去侯府的马车都雇不起,立马就变脸说要给自己赎身回家,这样的人就是死有余辜,我又没做错什么。”
沈松燕今晚心力交瘁,也不想再继续听沈茹废话了,“行了,这两日你有没有回侯府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