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们应该和王族盛家交涉的事情,赵天凌即便是拔刀相助,未免也管得太多了吧?
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赵天凌的后半句话,当即冷汗爆出!
“面对盛家王女,尚且如此猖狂!”
“如果是寻常人家,岂不是就任由你们庐阳六府的子弟掳掠欺辱?”
轰!轰!
冰冷言语,好似炸雷在栾云山几人的脑瓜里炸开!
“不!”
“不敢!”
栾云山努力的张开口,妄图争辩,可只挤出三个字,就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事实俱在眼前,他要怎么解释?
他还能怎么解释?
“亏你庐阳六府,还号称武道起家,不屑于江南武协和七大王族的种种卑劣行径。”
“不曾想,你庐阳六府,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徒有其表罢了!”
嘭!嘭!嘭!
听到赵天凌如此重话,吓得栾云山和暴云雷几人,赶紧以头抢地,捣蒜似的磕头。
“庐阳六府绝非如此!”
“请冥王明鉴。”
“这……这只是一次意外。”
栾云山顶着满头冷汗,艰难的挤出一句解释。
话音未落,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
因为他很清楚,这绝非是个例!
正如赵天凌所说,栾廷风连盛家王女都敢如此欺凌,背地里,不知道已经有多少良家,被他祸害。
“一次意外?”
赵天凌发出一声冷笑。
“栾先生,认得这个吗?”
他抬手,将刚才观察了半天的那瓶酒,递到了栾云山的面前。
“这是酒仙苑,向来只送有缘人,从来不对外售卖的,陈年醉仙酿。”
“就是,刚才你们号称,自己都没资格喝的那个酒。”
“栾家大少一出手,就是两瓶!”
栾云山浑身一个哆嗦,差点尿了。
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既然栾先生号称庐阳六府并非如此,今日之事只是意外,不妨给我解释解释,你都拿不出来的佳酿,如何会出现在你儿子的手里?”
“难道这位栾少的影响力,还在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