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庐阳六府栾家的大少,我说不让谁走,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去!”
呼啦!
赵天凌对他的狠话置若罔闻,只是轻轻的一挥手,那些拦路的家伙,就觉得整个人飞了起来。
还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像是被丢弃的垃圾,重重摔进了包厢的角落里。
浑身的骨头,几乎都要散了架。
一时间根本站不起来,更没了去阻拦盛云锦二人的力气。
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方余嘉带着盛云锦,甘露带着裴老,一起离开了包厢。
“你刚才,用那只手泼的酒?”
此时,赵天凌走向了栾廷风,淡淡开口。
“小子,你惹怒我了!”
“我要你生不如死!”
栾廷风当即拿出手机,就要喊人。
赵天凌的动作却是更快。
手掌一挥,栾廷风就觉得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迎面袭来。
结结实实撞在了他的胸口。
整个人就如同被飞驰的货车创飞,重重砸在了包厢的墙壁上。
浑身上下,都传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轰鸣。
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经络,纷纷断裂!
撕心裂肺的剧痛,犹如潮水般,顷刻间弥漫全身各处!
怎么可能!
他被废了?
栾廷风的眼神里,透出浓浓的绝望。
他满脸难以置信的看向赵天凌。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天凌没有回答,只是拿起了他的手机,把刚才栾廷风准备求救的号码,拨了出去。
“你是栾云山?”
“你是谁,为什么会拿着我儿子的手机?”
栾云山一听不是儿子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奇怪的是,他听着对方的声音,竟然有点耳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过。
“我在幽兰厅,给你五分钟。”
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此时楼上的闻香厅,栾云山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满脸的茫然。
“老栾,怎么了?”
其余几人见到栾云山的奇怪模样,都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儿子好像被人绑架了,我得去看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