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凌的话,顿时让崔意如和郑泰几人双眼放光,燃起了激动的火苗。
齐刷刷的看向了粗犷大汉暴以宁。
这回倒是要看你,如何辩解!
“你果真是北域冥王?”
暴以宁倒是没有急着回答问题,而是看向了赵天凌,提出质疑。
“你姓暴,应为庐阳六府,暴家之人。”
“那么,你不认识北域冥王,总该认识他吧?”
赵天凌抬手一指洪云骞。
“中域战神,兵马司总督洪云骞!”
暴以宁见到洪云骞,惊呼出声。
能让洪云骞跟随左右,赵天凌的身份,自然是毋庸置疑。
他这才丢开了崔意如,转身面向赵天凌,恭敬的单膝下跪,右手抵在胸口。
“暴家暴以宁,拜见北域冥王。”
如此礼节,倒是让赵天凌吃了一惊。
“你也是战部的人?”
“说来惭愧,仅在北域服役五年,一直没有机会跟随冥王,三年前回归地方,现任庐阳警察署刑警队长。”
“听闻冥王在姑苏,家父特地派我过来,邀请冥王到庐阳家中做客。”
崔意如一听这话,当即激动起来。
他可不能眼看着暴以宁攀关系,就这么含糊其辞的糊弄过去了!
“亏你也是在北域当过兵的。”
“现在冥王问你话你都避而不谈,还妄图跟随冥王,真是痴心妄想!”
赵天凌没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暴以宁。
“老东西,我看你是挨打还不够!”
暴以宁骂了一句崔意如,这才看向赵天凌,神色恭敬。
“我从没有想过仗势欺人。”
“我一向贯彻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个老东西,明明是他的手机砸了人,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想要拿钱了事,又做的像是施舍一样,分明就是拿我当乐子,故意羞辱!”
“今天如果换了旁人,忍了一时,谁知道会不会转头的功夫,这位五姓望族的崔总,就会让他的家丁出手,再把钱抢回来呢?”
崔意如闻言,赶忙争辩。
“你胡说!”
“这全都是你的臆测,我从没有想过要把钱抢回来!”
“那你是承认拿我当乐子,故意羞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