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泰、崔意如五人当即神色剧变,慌忙起身,狼狈逃出了沧浪亭。
只听得身后轰鸣不止,一座屹立近百年的古亭,就在赵天凌的反掌之间,崩溃坍塌,瓦砾横飞!
落得一地狼藉废墟!
直吓得五姓望族的几人,面如死灰,胆战心惊。
面面相觑,脑海中均是闪过了一个念头。
他们的这身骨架,有沧浪亭的柱子坚硬吗?
此时此刻,他们方才明了,赵天凌为何敢凭寥寥几人,就能从小小南陵杀出,数日间就荡平江南六省之三。
连江南武协的楼云雷,都对他望而却步。
一掌!
仅仅一掌就能震碎沧浪亭!
这是何等恐怖的修为?
或许,就连北域千里迢迢而来的叶氏王族,也根本奈何不得了他!
“赵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当真是好手段,令崔某大开眼界!”
崔意如此时快步走向赵天凌,脸上堆积着笑容,满口称赞。
“刚才是老郑莽撞了,我代他给赵先生赔个不是。”
“此处风凉,不如我们入内堂叙话。”
言语表明,沧浪亭本就是五姓望族对赵天凌的一次试探考验,过关方有资格入内堂叙话。
否则,只有被打将出去的下场。
“风凉正好。”
赵天凌看破了崔意如的心思,却是毫不买账。
“我观五位心火旺盛,焦躁易怒,这凄凄秋风,恰是祛火良药。”
“有什么话,就在此处谈吧。”
说完,手掌一挥,散落一地的破砖烂瓦忽然动了起来,刚才崔意如五人在沧浪亭之中所坐的石墩,破而飞出,整整齐齐的落在了赵天凌身前,依旧如之前亭中模样,围成一圈。
赵天凌大马金刀,坐在了其中之一。
紧跟着,江野,洪云骞和江万霖三人,也纷纷落座。
只给崔意如五人,留下了一个石墩。
五位望族之主的脸色,立时全部变得阴沉。
在姑苏,在崔氏园林里!
赵天凌竟敢喧宾夺主,如此轻视他们,何止嚣张放肆!
简直是该死!
不!
该当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