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商会资产易主的消息,很快在圈子里传扬开来。
尤其是赵天凌在大会议室里,亮出朱雀卡,怒怼春风亭顾尧棠的一幕,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南陵商圈一时轰动,人人都在猜测,这位从天而降的神秘赵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历。
最为激动的,莫过于春雨亭。
为了拿下四海商会这块大蛋糕,春雨亭做足了准备,甚至连如何自如承接四海商会资产的计划书都做好了!
作为代表,去端蛋糕的顾尧棠,却空手而归!
脸还被人打肿了!
“顾尧棠,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楚氏董事长楚德鸿脸色铁青,语气冰冷的质问顾尧棠。
沈氏董事长沈岳霖,苏氏董事长苏季康,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同样静静凝视着顾尧棠。
如果不是铺天盖地的媒体新闻报道,他们几乎怀疑,是顾尧棠贪心作祟,独吞了四海商会的资产。
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家伙,拿了一张朱雀卡,就能让顾尧棠退缩,将四海商会的全部资产拱手相让。
太荒唐了。
简直匪夷所思!
朱雀卡确实代表了一定的能量,但是在南陵雄踞一方的春雨亭,背靠着四大家族,哪里是区区一张朱雀卡,就能吓退的?
面对三人的诘问,顾尧棠神色尴尬,心底万分纠结。
关乎十三豪门的事情,是他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给三人吐露只字片语。
可偏偏,这件事原本就和十三豪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时,顾尧棠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我,我不敢。”
迟疑许久,他才磕磕巴巴的挤出了几个字。
“不敢?”
楚德鸿都气笑了。
“怎么,那个姓赵的家伙,还长了三头六臂,能把你生吞活剥了?”
沈岳霖和苏季康,也是满脸的费解。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顾董,你总不会,真就被一张朱雀卡唬住,吓破了胆吧?”
“当然不是!”
顾尧棠神情激动,眼神里透着不安的惊恐。
“那个姓赵的,拿出了张得昌本应该藏在保险柜里的文件和印章!”
“他告诉我,张得昌是他杀死的!”
“包括四海商会的五虎将等等,都是他干掉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一刹那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