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不会到现在还有心结。 自私自利的人往往过得最是轻松。 因为这类人不需要考虑别人,自己从来都是第一位的。 可秦越明显不是。 所以道德的枷锁困扰着他。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沈穗说起这件旧事。 沈穗也无从着手。 只能在叶素苹身上想主意。 尽管这样并不礼貌,可她毕竟不是秦越。 沈穗有着她的私与利。 “能跟我说说当年怎么回事吗?”没人比当事人更有话语权。 或许叶素苹会有所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