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lupin酒吧里面的他们,可以抛开那些让人烦恼的立场问题。
不过这种问题也就只有安吾这个较真的家伙会去思考了吧。
他和织田作可是一点也不在意港口黑手党的身份的。
织田作在醒来后谈论着脱离黑手党这件事,让太宰治直到现在都处于亢奋的状态当中。
对于他来说,光明和黑暗都没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港口黑手党离了他,家里不是还有一个嘛。
那个小矮子总不会看着他的首领算计他们。
哦,不是,是算计玥酱。
如果上课他的话,恐怕中也会叉着腰,放声大笑,看着他狼狈的躲避,直到最后关头才出手救下他吧。
还真是双标。
嘶,这么一想,好像那个房子里面汇聚的每个人都带着双标诶。
对待他和对待玥酱完全是两种态度嘛。
太宰治有一点点小嫉妒,只有一点点,毕竟……他也包含其中呢。
只不过双标的人群稍稍的大了一点。
“还记得吗?”坂口安吾有些怔愣。
他还以为他们那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呢。
不过随后,他又坐直了身体,心中的苦涩往下压了压,只等下一次的爆发。
坂口安吾看着自己的酒杯,笑了笑,笑容里透着和平日里加班后所不同的苦涩。
似乎是从心底溢出,顺着喉管经过,然后随着说出的话语让人体会。
“我真幸运。”他拿起了桌上的杯子,“我还以为再也不能在这里喝酒了。”
“身为一个卧底搜查官还真是多愁善感啊。”太宰笑吟吟的说道,“不过这才是你啊,不然,安吾你的发际线是怎么往后移的呢?”
没人知道太宰治心底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就像是他能猜测到织田作的想法却不能阻止,也没办法顺从一样。
从前的经历构成了太宰治这个人。
就算其中有着来自人的温暖,也无法抹消过于深刻而痛苦的经历。
小时候,我觉得周围的人都是怪物,说着口不对心的话。
再长大一点,有人告诉我那是身不由己,但我的眼睛中只能看到对我不屑一顾而故作恭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