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洗完手,又扶着晋援朝回到病房,然后他离开下楼,又买了个果篮送上来。
虽然两人之前因为李友仁,闹出过不愉快,但毕竟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事情。
现在晋援朝主动,顾长安也乐的顺这个台阶下来。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总归没有坏处。
“果篮多少钱?”晋援朝挪开枕头,露出下面钱包,“别跟我撕吧,上面有规定,不能收群众一针一线,钱多少你自己拿,心意我领了。”
顾长安一笑:“晋队,一个果篮才几块钱,真不用……”
晋援朝打断他:“那也不行,规定就是规定,你要不拿钱,果篮你就拿走。”
顾长安还想换个说辞,但看到晋援朝坚定的目光,只能从钱包里挑出三张一块收下。
晋援朝见他收下钱后,笑呵呵道:“像我们这种在一线的刑警,如果随便收礼,传出去影响不好,不是对你有意见。”
“是我认识不到位,还是你做得没毛病。”
顾长安当然清楚,要不然,直接不收果篮就好了。
只是他没想到,晋援朝一个堂堂刑警队长,竟然还能保持张口闭口就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这其实很难能可贵。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气质文雅,身穿正装的男人,提着果篮走进来。
“援朝,有朋友在啊。”男人轻声细语,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顾长安抬眼望去,只见果篮上写着‘市教育工作委员会慰问’的字样。
晋援朝挥了挥打着石膏的双臂,“周哥,是我爸让你来的?”
男人摇头,“下个月高考,书记还在忙着跟教育局的人开会。”
晋援朝有些失望,“辛苦周哥跑这一趟,回头我爸要问起来,就说我没事。”
男人点头,“知道了,你和朋友慢慢聊,我先回了,不用送。”
说着,他看向顾长安露出示意的微笑,随即转身离开了病房。
晋援朝鼓了鼓腮帮子,忘掉这小插曲,继续问道,“你是怎么跟徐叔认识的?”
顾长安抿抿嘴,“之前去参加了一个媒体行业的聚会,就这么认识了。”
晋援朝点点头,“那你是怎么知道夜巴黎有地下赌场,还有赵无忌下落的?”
顾长安一愣,试探性问道:“晋队,你这是什么意思?”
“嗐,就问问,不想说可以不说,就正常聊天嘛,呵呵……”
顾长安看着他眉开眼笑的表情,突然有种常在河边走,却一不小心湿了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