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是你司机?”
季清柠跨进去的那只脚又收回来,重新开副驾驶的门。
车内没放音乐,空气寂静又逼仄。
季清柠不知道墨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但既然是她主动要谈的,总要先开口。
“宥宥呢?她现在在哪?我能见见她吗?”
“不能。”
墨池的语气冷硬,没有丝毫温度。
季清柠抿了抿唇,
“墨池,我们都冷静点解决问题行吗?宥宥从小到大,基本没怎么离开过我,她看起来性格活泼,其实内心很缺乏安全感…”
“所以,是因为我造成的?”
季清柠话还没说完,被墨池不耐烦打断,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抓握着方向盘,坚毅的下颌线因为用力咬牙一鼓一鼓。
“季清柠,就算当时我说过那句话,也是因为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你就因为这句话,骗了我这么多年?”
“哪怕宥宥几次病危,快要失去性命,你都从来没有想过把她的身世告诉我,季清柠,在你心中,我就这么狠毒,狠毒到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会搭救?”
自从知道宥宥是他的女儿后,墨池这些天经常回忆有关宥宥的一切。
从最开始季清柠为了给她做手术,求到他面前,到后来,宥宥被许薇薇害到病重,住进重症监护室。
他因为恨季清柠,一次一次漠视,一次又一次故意拖延。
甚至利用宥宥的病要挟季清柠妥协。
他一想到,如果当时宥宥真的因为他,延误了救治,最终…
墨池都恨不得掐死季清柠。
季清柠的痛苦同样不比墨池少。
“你说五年前你是因为失去了理智才说出那句话,那上次呢?”
“上次你问我,这些年,有没有一刻想过那个孩子,我问你,如果当年那个孩子还在,你会容许我生下来吗,墨池,那个时候你是理智的,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的吗?”
墨池皱着眉,思绪随着季清柠的话回到那天。
他还记得那次是他把季清柠欺负进了医院,他躲到外地出了几天差后才回来,季清柠给他精心准备了晚餐。
结果,就因为季清柠听到他跟国外的教授打电话,从而表现出过于关心宥宥的样子,又惹得他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