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我而言,赢并不是最关键的。”
“而且,哪怕告诉你一切,我也觉得我一定会赢。”
舟止没有被这略带挑衅的话语激到,在他的眼前,面前的蒋毅不是一个无脑跋扈的人。
就算有必胜的把握,也没必要为自己提升难度,既然打算告知自己,就一定有某种企图。
“洗耳恭听。”
“舟止,你有想过...什么是‘运’吗?”
什么是运?
这个问题困扰了何北从小到大,自己为什么拥有好运?
这种好运是什么?超能力吗?会不会在某一刻忽然的消失?
“运,运气,运势,运道,是形容一个人的顺利的程度的吧?”
听到舟止的答案,何北点点头,又摇摇头。
“只有一点你说的对,运,是形容人的。”
“没有人,运没有任何意义,几率再小的事,如果和人无关,也不会有人说是好运或是坏运。”
“但我觉得,运是用来描述一个人心想事成的能力。”
心想事成?
说到这,何北话锋一转:“比拼运气的游戏很多,你知道我为什么大费周章地搞出一个‘薛定谔的猫’吗?”
这也是困扰了舟止很久的疑惑,而且“薛定谔的猫”和运气又有什么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