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的又对人下手了?!”谢挽宁瞬间就被无语气笑了,她另一只没背抓住的手指着昭阳现在的动作,“你们怎么不看看是她抓着我的手往胸上贴呢?!”
“看?我们只看到你刚才突然把人给拽过去,当着我们的面侵犯人家!”
“我呸!你这大男人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的?人家就算是乞丐也没必要非得损失清誉让当众抓着你去摸她的身体吧?”
“再说了。”热心男人更是咂舌:“你一个大男人,她这般瘦弱的乞丐,你想挣脱开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这摆明就是故意挑衅我们!”
谢挽宁欲哭无泪,她无言以对。
她彼时的身份的确是个男子。
自古以来男女力量悬殊,更何况她对上的还是已经是乞丐身份的昭阳。
正常男子和女乞丐,谁力量大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但她脑子有病才回去大街上去猥亵人,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仇人。
有一瞬间,谢挽宁甚至想利用方才昭阳冲自己的热情而摆脱去说服围观的人。
话到了嘴边,她却有些说不出口。
纵然被昭阳摆了一道,但那种将女子尊严脸面撕的粉碎又丢在地上反复碾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想着,她抬眼间,眉眼处多了几分凌厉鹰色,方才无措的表情烟消云散,单手指向自己:“我挑衅?”
“倘若我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