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连坐起来的精神都没有。
田国富这样的原因也很简单,于明亮是他的手套。
看着田国富这个样子,冷俊臣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嫌弃。
对比他经办的其他人,田国富太差了。
缺乏愿赌服输的坦然,没有面对输了后果的勇气,就这还敢上窜下跳的玩无间道?
田国富缓过来之后,慢慢开始交代。
而沙瑞金已经到了京城,在京城拜访曾经的老领导和现在的领导。
希望他们能为自己说话。
拉自己一把。
但是事与愿违,老领导没空,现在的领导行程排不开,就是见他的领导。
也是只听了汉东的工作汇报。
而后就送客了。
回到家的沙瑞金整个人身上肉眼可见的疲惫,媳妇看着沙瑞金询问道:“老沙,你怎么回来了?是开会还是?”
沙瑞金没有回答,询问的开口道:“爸那边怎么说啊?”
“能怎么说,早上我去见爸了,爸说我哥在中江那边的局势现在也是看不透,上级好像也要调整中江,汉东目前只能靠你自己来稳住。”
“钟家这次的事情对我们家也有牵扯。”
听着这话沙瑞金内心凉到冰点,感慨女婿和儿子还是区别还是很大。
秦老: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场婚礼就想和血浓于水比?
诛九族杀不杀女婿,目前各方说法都不统一……
沙瑞金沉思着开口说道:“我们去爸那吧,有这事儿我还想听听爸的意见。”
沙瑞金媳妇思索了半天,而后沉吟着起身道:“嗯,我换个衣服,到时候我也和爸说说。”
到了岳父住的小院儿,秦老正慈眉善目的和自己孙子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