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地方都讲政Z资源,山头无处不在,每一名干部都有老领导。
位置总共就那么多。
那么来个新人,想用自己人提拔自己人,那么势必就得有人让位置,在桌上的不好拿掉,只能从离席和即将离席的人下刀。
别说沙瑞金到汉东之后干赵家。
就是再换个人去,那也照样捅赵家,除非上去的也是赵家人。
没有谁,愿意手下都是别人的人。
毕竟,买套二手房还讲究重新装修呢,装修程度取决于有钱没钱,资金不够就一步步装修。
最终的结果必然是能换的全换,除非原有的物件新房主也喜欢会保留。
就是租房子,也得添两件新物件。
沙瑞金,明显的是租了套房子,兜里钱不够没实力,想着一次性整体翻新长久租下去,欠款找来的工人还不出力。
现在,资金链断了的同时,家里水管也爆了开始水漫金山,家快淹了。
电线也快断了,水里漏电。
房东找上门要说法。
沙瑞金坐在家里的客厅,考虑自己怎么把这个事情盘活,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冷俊臣,每到一地都是血雨腥风。
自己的老丈人秦老,事情含含糊糊的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他看着办。
现在的沙瑞金,也是明白自己的处境,赘婿没问题的时候是相亲相爱一家人,等到有事的时候,那就是两家人。
像极了临时工的用法。
沙瑞金思索着下楼,对正在待命的白安平开口道:“你请潘秘书长过来一趟。”
“好的,沙书记。”
陈文旭和祁同伟俩人在一家川省火锅店里相对而坐,陈文旭用笔刷刷刷的打着对勾。
吃祁同伟,陈文旭没有一丁点的心理压力。
给他办这么大事儿,从风暴里摘出来,吃他点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