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高之间是爱情，当年我们是在讨论万历十五年的时候认识的，我特别倾慕他在历史学方面的造诣。”

“我和他之间是爱情，这种爱情你们这些人或许永远也不会懂的。”

陈文旭听着他牛头不对马嘴的描述。

打断的说道：“既然你能认出来我是谁，就肯定知道我都有那些兼职，给你提醒一下我其中一个兼职是汉东省龙安厅副厅长。”

“还有个临时职务是汉东巡视组副组长。”

“今天这场审讯我以什么身份进行，取决于你的态度。”

高小凤的身体轻微颤抖。

陈文旭继续提点的说道：“你当时是一批人接受的针对性培训，培训怎么迎合男人喜好，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是有组织。”

“针对性的学习D政领导的个人喜好，甚至制定接触方案，定义为有预谋是合情合理。”

“山水集团一堆前瞻性极强的投资行为，但是经济发展规划，在公开以前属国家机密。”

“孩子后你要求结婚，而后高育良离婚再婚并把你安排在境外，没有向组织做任何汇报，这是明确的欺瞒组织和背叛组织。”

“有组织的进行系统培训，目标明确的腐蚀拉拢国家高级干部刺探国家机密，促使高级干部背叛组织。”

“谍战片应该看过吧，这类人什么下场？”

高小凤慌了神的开口道：“我没有，我就是一个穷苦人，穷的连鞋都买不起的穷苦人，我就只是想改变自己过上好日子。”

“我就是穷怕了，穷怕了啊。”

“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陈文旭冷声道：“严不严重你说了是肯定不算的，我现在只想听如实供述，实话。”

“你要不想说我就不听了，按流程进行。”

“另外给你提醒一句，这里是审讯室不是演讲舞台和新闻发布会，所说的话不要加任何修饰词语，更不要进行艺术加工婉转表述。”

“是一个叫杜伯仲的杜总培训的我们，他们说的礼仪小姐，必须穿棋盘走台步，什么样的场合该说什么样的话，礼仪举止什么都教。”

“光学习微笑就咬着筷子学了一周。”

“有时候为了几个动作几句话，我们就得练习一整天的时间，为了见一个人就得备好几天的课。”

“不是针对老高一个人，是所有来的人都得这样对待。”

“算是标准的接待规则。”

“对老高我也是按程序备课了，学了不少的历史知识，尤其是万历十五年和明史。”

“后来和高书记探讨明史的时候，迎合着提供情绪价值，仰慕和赞美……”

“从来不和他争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