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我立刻就认了出来。”
“而且我很快就利用玉佩同他谈了条件,让他洗去了易容,后面的几日,他都是住在下人房的。”
她自然要保护好自己的。
云顼深吸一口气,“他还在东宫住了几日?”
也就是说,那段时间,暖儿一直都处在极度危险之中?
苏倾暖扶额。
她忽然觉得,自己怕是真解释不清了。
菱歌放衣服回来,刚好听见最后一句,见云顼脸色都变了,大为不解,“太子殿下,您不会这么小气吧?”
云顼:......
难不成,他还要大气点,主动让那个混蛋接近自己的夫人?
“他不就是吃了咱们东宫几顿饭嘛!”
菱歌小声嘟囔,“太子妃那可是大把的毒药往人饭里撒,一点都不带省的。”
那人是个混蛋没错,将太子妃伤成这样,她都恨不得提刀宰了他。
可说句公道话,他住在东宫的那几日,真是一点便宜没占到,尽亏了。
“若非太子妃趁机给他下了药,焉能拖到您回来,他早就在京城大开杀戒了。”
这次回来,太子妃什么都告诉她了。
云顼心里愈发难受,“对不起,暖儿!”
暖儿能侥幸逃脱,是她机灵,是唐乔能及时赶到,并不是他的功劳。
为了帮他拖延时间,她承受了多少委屈与危险啊!
苏倾暖哪里见过如此颓废的他,连忙摆手让菱歌退出去。
“阿顼,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她轻轻地,将头靠在他肩膀上,“为了阻止这场浩劫发生,哪怕是再大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我早就说过,我不要躲在你背后,而是要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同你并肩作战。”
“既要作战,那么受点磕碰,便是难免的。”
“这次虽然受了伤,可我很开心,我能帮到你,也能为天下做点什么。”
“更何况,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嘛?”
说着,她还起身转了个圈,“没少胳膊没少腿的,内功丢了,再练回来就是,这有什么?”
“用那点内功,换初凌波的半张脸皮加一个耳朵,太值了。”
外伤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经此一役,初凌波的性情大变,自信心也深受打击,再也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难以窥测其底的御圣殿圣主了。
小主,
有青墨在,初凌波如今的动态,她虽说不上了如指掌,但至少已不是一无所知了。
“哦对了。”
她故意举手发誓,“他真没占我便宜,一点儿也没占。”
这下,换云顼哭笑不得了。
他使劲揉了揉她的发顶,“暖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里会不相信她。
他只是,心疼。
“我知道啊!”
苏倾暖一旋身又坐在他腿上,双手揽着他的脖颈,软软撒娇,“你瞧,我都变着法儿哄你半天了,你难道不奖励我?”
她的云顼,该是自信的,坚定的,一往无前的。
而不是深陷自责,追悔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