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底子很扎实。
当初他只以为是云顼教的,便也没有多问。
苏倾暖眼神一亮,“师父的意思是——”
“从你九岁出宫开始,到去岁拜我为师,整整五年。”
她对这段记忆模糊,不正说明了,它有问题?
苏倾暖顿觉神明大清,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这五年间,一定发生了许多她不记得的事。
既然不记得,那就将它找回来。
想到这里,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两个人的身影。
文元,芫华!
准确的说,是他们背后的,神医谷。
心里有了计较,她当下向唐乔深深一拱手,“多谢师父赐教,徒儿明白了。”
幸亏师父来了,否则,她还真被静和给蒙蔽了。
“既然明白了!”
见她眉眼恢复往日明朗,唐乔也不觉松了口气,语气中含了丝笑意,“那就回京后,好好养伤。”
苏倾暖笑嘻嘻应道,“谨遵师父之命。”
因着她身上有伤,马车行驶的并不算很快,是以他们足足走了一日半的功夫,才到了京城。
同唐乔分开后,苏倾暖便径直回了东宫。
而在她进门的同时,梅皇贵妃跟前的内侍也到了。
不止如此,连德妃也派了宫女来慰问。
苏倾暖依着唐乔的话,让古星将人统统挡了回去,谁也不见。
监国大臣的权利并不小,更何况唐乔本就是丞相,是以皇宫内外,朝廷上下,大到全国军政,小到京城里的一件普通纠纷,他都可以过问乃至有权利做主。
当然,若是没有某些人明处暗处居心叵测的添乱,就更好了。
封禅是一件极为隆盛的大事,按照惯例,跟随皇上所行的全部官员,事后都会得到加官进爵和丰厚奖赏,是以这次的岱山封禅,陈氏一门诸多党羽都在随驾之列。
但即便如此,仍还有许多低级官员,尚留在京城。
在得知唐乔投靠陈家只是虚与委蛇之后,这些人便聚集在了陈踱跟前,并在梅皇贵妃的支持下,打算在他回京之后,就给他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