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你这孩子,怎么就这般执迷不悟!就算你在雨里跪着,人家也不愿见你,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娘这是心疼你啊,你怎就不明白呢?”
徐州野抬起头,神色恳切:“那是我自己要这样做的,并非娘子的本意,娘,你要怪就怪我吧!如今楚家遭遇大难,她那般要强,又怎会轻易示人软弱,她心思纯良,不愿将我牵扯其中,但我不能薄情寡义,在她最艰难时弃她而去。”
老夫人面色一沉,“你这是说娘不顾情义?薄情寡义?娘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侯府,为了你!娘怎会不知道她是个好的,但终究人心都是偏的,娘只盼你好好的。”
徐州野赶忙安慰道:“娘,儿子并非此意,儿子深知您是出于对我的疼爱,但我们徐家向来认定了,就是一辈子,爹如此,儿子亦是如此,您就莫要逼我了。”
老夫人看着他一脸情深的样子,心中无奈,却又心疼儿子,忍不住埋怨道:“也并非是娘要逼你,只是如今局势复杂,娘和你爹盼了多少年才得了你这一个孩子,娘怎么舍得你去趟这趟浑水,你就听娘一回劝吧……”
徐州野打断她的话,“娘,你莫要再劝了,我是不可能放弃她的。”
老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哎,你这孩子,从小就倔,文欣这丫头哪里不好了?你就非得一头扎进楚家这浑水里。”
徐州野眉头微皱,不悦道:“娘,您若真觉得她好,那你便先替爹纳了,若您都做不到,就莫要为难我了。”
说罢,他不再顾及老夫人铁青的脸色,转身便走。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老夫人被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平日里端庄的仪态此刻全然不顾,面色铁青地甩袖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