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野见自家娘子受了委屈,心中顿时不悦,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沉声道:“娘,今日之事,我本不想多言,娘子向来大度,不愿与她计较,但我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娘子平白受这委屈。”

说罢,他目光冷冽地看向文欣,似要看穿她的心思,“你若是心中有愧,来寻我娘子认个错便是了,又何必这样大张旗鼓地做样子,还刻意挑在娘子房门前长跪,你前脚刚跪下,你这丫鬟后脚便去请我娘来,你这苦肉计倒是使得不错啊!你可知,倘若今日之事传扬出去,旁人不知内情,又会如何议论我娘子?”

老夫人听闻此言,心中怀疑更甚,望向文欣的目光中少了一丝温情。

文欣神色委屈道:“表哥,你为何要这般误解我?自我来到这侯府,事事以你们为先,小心翼翼不敢出半点错,但我终究还是个外人,得不到你们的待见,无论我做什么,在你们心中都是别有用心,既如此,倒不如早早离去,也免得在此碍了表哥表嫂的眼。”

说罢,她便准备起身,但还未走几步,便双腿发软,两眼一翻,径直朝雪地里倒去。

老夫人见她晕倒了,吓得脸色煞白,忍不住惊呼一声:“还不快去请大夫!”

一时间,院子里的下人来来往往,乱成了一团,老夫人心急如焚地守在文欣身旁,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生怕她出了什么事。

待下人们将软榻抬来,老夫人便指挥着将文欣安置上去,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孩子,咋就能对自己这么狠呢?”

临走前,她回过头,神色复杂地看了楚执柔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徐州野察觉到娘子的失落,他轻轻握住楚执柔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安慰道:“娘子莫要将此事放在心上,娘那里我会去说的,断不能让你白白受了委屈,这个文欣有意针对你,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楚执柔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回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有你这句话,我便知足了,娘操持侯府几十年,又怎会是愚钝之人,想必心中已有定数,只是文欣这人心思过重,留在府上终究是隐患,你去与娘说时,切莫太过强硬,只将事实说与她听便是。”

徐州野微微颔首,低声道:“娘子放心,我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