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野手忙脚乱地将手里的鸡腿扔进花盆里,擦了擦嘴,然后让元宝给他检查了一下,才放心地趴在床榻上,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爹,你来了……”
看着侯爷推门而入,徐州野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
“嗯,来看看某个扬言要绝食抗议的人,怎么这脸色还是这么红润呢?看起来我们家小子身板挺不错的,几顿没吃饭毫无影响。”
徐州野心口一噎。
听听,这人言否?
自己绝食他还幸灾乐祸,这怕是恶毒的后爹吧?
徐州野忿忿地转过头,不想理会他。
“我看这盆花开得倒是不错。”侯爷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然后转头打量起角落里那盆花。
说着他还往那边走去。
花盆里可还藏着“物证”呢,要是被发现了他脸往哪放啊,以他爹的性子,肯定会嘲笑他的。
徐州野呼吸一窒,颤着声喊道:“爹!”
侯爷停下了,转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怎么了?”
徐州野僵硬地笑道:“爹,我这伤口好像还有点疼,可以帮我再请一下文大夫吗?”
被他这一打岔,老侯爷也没有再提过花盆的事了。
“呼——”
“可算糊弄走了!”
“少爷,刚刚厨房里的人说今晚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