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房娘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义愤填膺的指着她们:“人家给你们喜糖是让你们吃点甜的,说点好听的,不是瞧人家笑话的,真是糖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这时理亏的人说话语气有点气虚:“我们这不是闲聊吗。”
话点到为止即可,没必要揪着不放,房娘子的态度也开始软和下来:“你们真是的,你们想想以前给兰兰说媒的媒婆说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你在看看刚才那个男子是什么样,穷点怕什么,只要俩个人一条心,不怕他一直穷。”
“就是,你看我跟俺家那个,以前成婚那会多穷,啥都没有,你在看看现在我们的日子,不说有钱吧,最起码我们比以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是这么个道理,你看兰兰多能干,相信以后也会有好日子过的。”
这边的议论在房娘子的运转下全部都在为兰兰说话,殊不知兰兰此时在一群人打量的目光中紧张的脸上冒着一层微细极少的汗。
盛展看着兰兰紧张的左手一直捏着右手指,手指边缘部分被捏的透着青色,眼神看向晚春,求助般的往兰兰的身上看去。
晚春在会意到盛展的眼神求助后,走到兰兰身边:“你不是有一个好看的绣样吗,正好趁今天给我吧,省的我下次再来一趟。”说完也不等兰兰回复,拉住兰兰的手就向外走,晚春摸到兰兰的手心都是汗,嘴角的笑意更是向外延伸了一个度。
兰兰回到自己的屋子后,接过晚春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晚春带着笑意的语气:“是不是有一种自己像是被人当猴一样观赏的感觉?”
兰兰紧张的心还没有平复好,上下胡乱的点着头:“我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谢谢你把我从那屋捞出来。”说完就抱住晚春感谢。
“你得谢谢盛展,他看你那个紧张的模样不忍心,是他眼神给我的提示,我才把你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