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这次松了口气,笑嘻嘻地撸了撸他的脑袋。
大概十天后,柊吾在任务面板里接了个任务,正好是跟医院相关的。
他半夜摸进医院搞清楚了这次任务目标是谁,顺便换掉了她偷走的氰化钾,打算顺便去看一下工藤新一那小子时,正好听见了病房里传来灰原哀的声音。
“我是为你打预防针,如果你感情用事地把组织的事告诉了她,她也会毫无疑问地成为组织狙击的目标之一……”
柊吾听着她对工藤新一那小子一通输出,最后似乎是给出了他三个选择,但实际上却是暗示着那个小鬼应该选择最后一个。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克拉克·肯特的眼镜」戴上,然后猛地拉开了眼前的这一扇房门。
看着里面两个在商量着秘密的小鬼吓得差点尖叫出声,柊吾满意地扬了扬眉毛,随后将房门关上。
“你怎么来了?”工藤新一一晚上被吓了两次,这会儿只觉得肚子上的伤口都要裂开了。
“不来的话难道看你被继续忽悠?”柊吾扶了扶眼镜,慢吞吞地走到他们跟前。
他身高接近190公分,而变小的灰原哀大概也就一米出头,巨大的身高差让他居高临下的扫视格外具有压迫感,而灰原哀体内对组织成员敏感的雷达也狂响个不停,让她不由自主地一直打着哆嗦。
看着她像落水的小猫一样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柊吾才满意地收回视线,一拳砸在工藤新一的脑袋上。
“你是蠢货吗?”他讥讽地卷起嘴角。
捂着脑袋上的大包,工藤新一略显崩溃地问:“我又怎么了?”
柊吾点了点他的脑门:“你觉得组织知道了你是工藤新一之后,会认为你寄住的毛利事务所完全无辜吗?你觉得以组织的作风,是你们辩解几句毛利小五郎跟毛利兰对你们变小的事不知情,组织就会放过他们吗?”
酒厂其他的人暂且不说,琴酒向来是宁可杀错也不愿意放过,这小子在毛利家呆了这么长时间,他会放过那对父女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