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午皓表示真的难以言喻。
自从楼肆知道自己的本质之后,就经常出现这样的画面,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忍这么久都没把午皓生吞活剥了的?
但不管看过多少次,午皓再见依旧觉得难以言喻。
吉时到,楼肆扶着午皓出了寝宫。
虽然没穿女装,但红盖头还是得盖上的。
众宾客中有不少这段时间听了、看了那些话本的,都对这神秘的新娘十分好奇,纷纷翘首以盼。
见两人的身影,两个同穿着新郎服的身影,尤其是那盖着红盖头的新娘的身影,顿时满座哗然。
嚯!还真是位男子!原来那些话本上写的、说书先生唱的,所言非虚!
楼肆环顾满堂宾客一圈,贴到午皓耳边,笑着低声道,“师父,你等的那个人并没有来……”
“……”捏嘛有本事别给我禁言。
魔族的司仪将二人领到中央,面前空无一物,没有任何拜堂需要的东西,只有三人站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