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奉新皇之命,今日取白昊狗命祭天,告慰祖宗之灵。”

话落剑起,白昊的脑袋骨碌碌滚到祭台中央,死不瞑目。

而在场所有的人都猝不及防宋宜宁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把皇帝宰了,一时之间谁都不敢说话。

宋宜宁俯身,用剑挑起白昊的头颅,展示给城下百姓看,旋即扔回祭台。

冲天的火光霎时燃起。

火光映照下,这新任的摄政王竟比死去的那个暴君还要令人胆寒。

城楼下的百姓已无人敢问,为什么摄政王堂而皇之地当众弑君竟无人阻止?为什么死去的皇帝身边无一人可用,任由摄政王如踩死一只蚂蚁般虐杀。

大火焚烧一炷香后,宋宜宁转头看向城楼下一动不敢动如雕塑般的百姓,薄唇再启。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传新皇旨意,免除大凰全境三年赋税。同开国库,慰劳此前为国捐躯的儿郎家人。”

这是摄政王颁布的第一道旨意。

百姓们听清后,登时发出惊喜的叫声,完全将暴君之死抛于脑后。

之前这个暴君对他们而言,代表着家破人亡,代表着民不聊生、吃不饱穿不暖,代表着惶惶不可终日的新一轮苛政。

其实对于百姓来说,根本不在意皇位上那个人是谁,他们关心的不过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关心自己的日子能不能过下去。

苏姝和裴玠,站在与祭台对角线的裴氏酒楼里,两人对视一眼,眸中俱是惊涛骇浪。

“姝姝,宋宜宁此举与我们先前商议的不一样,怕是他要取而代之。事出突然,我带你走!”

裴玠以为宋宜宁是要谋权夺位,看上了苏姝的皇位。

苏姝满眼都是宋宜宁那一头银丝,她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裴玠,我们走不了了。”

在宋宜宁现身的第一时间,苏姝便试图召唤系统。

可试了几次,系统都没有回应。

苏姝不得不猜测,宋宜宁,正是小七先前预警的那个新任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