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姝伸手抚过宋宜宁的眉眼,曾经这张脸完美地长在了她的性//癖上,现在再看,也是能令她心怦怦的跳。
只是没想到这么合乎她心意的皮囊下居然是这样疯批的性子。
实在是遭不住。
她要逃。
苏姝深吸一口气,使出治愈术。
不多时,宋宜宁恢复意识睁开眼睛。
他看见苏姝的第一眼,眸色便幽深如古井。他一把握住苏姝的腕子,摇了摇头,断断续续说道:“先不用帮我治。疼痛才能让我清醒。”
苏姝垂下眼睑,没有看他。
宋宜宁话头一转,又道:“上京那边的事基本差不多了,我这样,也不会耽误事。”
苏姝嘴唇微动,想说她方才没有这么想。可宋宜宁艰难起身,堵住了她的话头。
“姝儿,我错了。”
苏姝心尖上像是被根木刺扎了一下,又疼又酸。她没想到宋宜宁会这么直接地认错。
宋宜宁伸手将苏姝圈到自己怀里,眼尾泛红。
“姝儿,你既已是我的妻,就不要抛下我。”
苏姝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我目前能保证的是,只有你们四个。不会再有其他人。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外力的作用话,我也不想多收人啊,一个两个动不动就对我用强,我受够了。”
宋宜宁从苏姝的话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判断。
果然,她是因为什么不得不为之的缘故而必须收了他们四个。不然她怎么会对陆宗林动心,又会无缘无故和二郎好了?
她会和这两个人在一起,实在是诡异。
又或许,他们四个就是她曾经语焉不详的那个攻略任务,和诺木伦的奇异之处同出一源?
疼痛果然能令人清醒。
宋宜宁想到了探子递回来的情报,苏姝和诺木伦可不都是如有神助?
若是他能把这个神助从他们体内剥离,又会如何?